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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孤身一人,再无倚仗的纯贵君,没有谁会在意他的感受,也没有人会害怕得罪了他会招致什么报复。
汪德海摇头,愚蠢盲目到这个地步,当真是无药可救:“咱家奉命行事,现在皇上跟皇后正在里边说话呢,你在外边吵吵闹闹,没得坏了兴致。”
从前皇上有事来不了昭yAn殿,这个纯贵君就总是要寻衅刁难他这个奴才,如今风水轮流转,也合该尝尝被一个奴才刁难的滋味。
汪德海轻蔑的斜眼瞟了秦玥一眼,扭头鄙夷的啐道:“来人,送纯贵君回去。”
随之几个膀大腰圆的内监一拥而上,粗鲁的拖着秦玥往昭yAn殿的方向走,那几个人显然是有点功夫的,合力架着秦玥的胳膊,饶是他自幼习武,竟也挣脱不掉。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见皇上!你们这些贱人,皇上若是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个个的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秦玥尖利的咒骂声骇人至极,听得在场的众人都心里发凉。
……
苏澈听得门口的哭闹声渐渐地远了,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也有些难受。
总归相处了一年多,宠Ai了这么久的男人,说不管就不管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本心虽不单纯,可是秦玥待她确实是真心,他在苗寨的时候亲自领兵来救她,后面g0ng变的时候也出了力。
苏澈紧抿着唇SiSi的盯着摆在御案上的圣旨,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究是牢牢地握成拳状:
在其位,谋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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