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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顾云汐看来，更可能是前者。

        那个老女人，最喜欢控制别人了，关月有把柄在她手里的可能性更大。

        想到陈敬源的话，顾云汐开始调查关月这些年的资金往来，入侵恒天的内部系统去调查恒天这些年的内部资金情况。

        这是一项大工程，顾云汐足足在电脑前坐了一夜！

        事情全部做完，天，已经亮了！

        顾云汐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调查出来的数据，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老女人已经发现了她，并且想要通过关月毁掉她了。

        恒天这些年比较诡异的资金流动很多，其中几部电影票房也高的出奇，越看，顾云汐越觉得，恒天估计就是老女人的一个赚钱机器，一方面赚钱，一方面给她洗钱，把她各种资金进行运用，让资金流动。

        这一世，足足提前了好几年，老女人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重生后，她一直在等着这个女人来找她，如今终于有了点儿眉目，她竟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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