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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如果他脱掉衣服,她会看到些什么。
了悟平静道:“洛主,不必如此。”
衡玉沉默了下,说:“这就是促成我过来封印地找你的原因。我想看看。了缘说得再严重,都没有我亲眼目睹更惊心。”
“原来是因为此事。”了悟点头,像是心中的困惑终于得到一个解释般,“可为何要感到惊心,清规戒律是贫僧心甘情愿触犯的,戒律自然也该由贫僧自己受着。”
他神情温和,如同卷过山间的清风般,并未在意十年前的那件事。
衡玉注视着他。
她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可她没办法不在意。
——这人素来如此,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却从不言明。
若她稍微粗心些,稍微不在意些,就绝对无法察觉到这点点滴滴的深情。
“我师父说,在感情里表现得太克制太君子的人,总容易吃闷亏。”衡玉缓缓道,“因为你的付出都摆在暗地里,不是谁都愿意花时间抽丝剥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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