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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发现乔乐总喜欢拿自己做文章，似乎很相信自己会惹更多的麻烦一样。

        比如云惊月的拜托，以及眼前这个气息古怪的老者。

        没错，她能看出眼前之人的底细。

        这是个老头儿，却也是她见过的最奇怪最可怕也最深不可测的老头儿。

        如果将一个人的内力与气势比做水，那么沈灵便是水洼，燕离则为溪水，而乔乐与她大概就是河流了……

        但眼前的老者呢？

        她竟觉得他海纳百川，生生不息。那种浩瀚无垠之感，甚至让她都生出了一丝恐惧。

        但不知为何，这种浩瀚又透着一丝虚无的感觉，竟仿佛随时都在消散一般。

        奇怪，太奇怪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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