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围着荆棘转了一圈,在燕绥头部的位置,发现犹自顺荆棘丛潺潺而下的血滴。
文臻心中一沉。
差不多这是第二坏的猜想了。
下坠的过程中可能遇上了突出的山石,撞到了头。
文臻不再犹豫,找了些枯枝枯叶,点燃了荆棘。
荆棘在燃烧中不断下塌,到她手能够到的地方她便灭了火焰,将燕绥小心翼翼接了下来。
接他的过程中不可避免被刺扎伤无数,她抿着唇,保持动作稳定,一只手始终扶着他的头。
手按在脑后,一片黏黏糊糊,她吸一口气,压下砰砰乱跳的心。
她挪得很慢,很小心,一边挪一边注意他是否还有其他异常,然后发现他右臂软垂的角度有点不自然,而左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割裂伤。
至于其余擦碰不计其数。这座崖最坑人的就是,崖壁太过光滑,一直到中下部才有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