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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好几次荆楚,也求了她父亲,下跪哀求…”
显然章雅梦这番言辞杀伤力不弱,顿时刺得袁郁淳目光一阵涣散,双手温柔摩挲着司渊的墓碑,良久她口中才喃喃呓语道:“但这都不重要了,至少我们的名字都刻在这,诺,她已葬的爱胜却一切,只除了爱存在的年岁。”
“一直到最后,我依然爱你,正如你对我情深,悠长的往日,你始终如一…”
铭文出自英格兰文豪乔治·拜伦,受晏清影响,章雅梦对英国文学亦有所涉猎,瞥了眼袁郁淳的反应,低声吟出《斯人已逝》选段的她将视线再度投回那行花体字:“如今更不会变心,死亡把爱情严封密罩,岁月冻不冷,情敌偷不掉!”
尽管章雅梦有意控制着语调,但念到“情敌偷不掉”时,老章舒缓的声音却不觉加重,这细微的变化在袁郁淳听来格外分明和刺耳,催得她轻抚石碑的手也一阵战栗。
历经一番艰难的心理斗争,袁郁淳又重重抱了抱司渊的墓碑,转头躬身致歉甩了甩凌厉的短发后,袁大小姐勇敢迎上那束让她时刻如芒在背的目光:“对不起,起初我确实骗了你和她,所以…其实我才是所谓的小偷。”
“……”
眼角滑出两串清泪,落泪而不自知的章雅梦几度欲言又止,一向走酷女孩装扮的她,偶尔梨花带雨的模样竟也十分惹人怜爱。
“擦一擦吧,她一定不忍心见你留眼泪…”
等袁郁淳递出手帕时,章雅梦嘴角也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冷冷一笑后两人重新对视,她摆手拒绝道:“你还是习惯随身带手帕,不过不好意思,我并不吃这一套。”
“渊儿已化蝶去,又岂敢栖芳草,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留待残躯苟且独活,只是为了给她一场有仪式感的婚礼,即使仅以电影的方式来投机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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