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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用管我,到帝舞也就5649米,能出什么意外~”
飞行员夹克、牛仔裤配马丁靴,外加顶能遮蔽身份的全包裹头盔,晏清力排众议地选择了独自骑电动车出行,离开后海时他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只能说fg这类因果律产物总爱在不经意间落定生效,半道上晏清遇上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等周佩佩拿着邵卿那张通行证在帝舞南门接到他时,乐极生悲的晏某人浑身已被淋得透湿。
雨水跟着晏清一路滴进了古典芭蕾教研室,里边的翁怀憬望着情郎跟只落汤鸡似的简直哭笑不得,问清缘由后她只好指使周佩佩出去买早点顺道给找身衣服回来先对付一下。
“你别傻笑~怎么连雨披都不穿…”
所幸这会离上课的点还早,教研室整层楼都没什么人,没顾忌太多的翁怀憬将晏清往椅子上一按,随手抽出一大把面巾纸打算替他清理一番:“要是淋感冒了怎么办?”
「天公作美,这场雨淋得太值当,想办包年卡,不!给爷开张终生卡。」
内心狂喜,可晏清还是紧张看了眼半掩着的门,想了想后,他伸过手去接翁怀憬抓着的面巾纸:“莫名觉得这一幕很温馨,所以才控制不住笑意,嗡嗡嗡,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别闹,抓紧时间,等会佩佩就回来了,我可不会再管你…”
反手五指扣住晏清伸来的手掌以阻止他添乱,翁怀憬一边温柔擦拭着男人颈间残留的水渍,一边清声催促道:“快点,把衣服脱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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