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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兼程赶进度拍戏,忙里偷闲发短信传情,时间就这样走到了周四,早上开拨去片场时见着伊梨重拾言笑的样子,晏清知道自己将堵门事件交给长袖善舞的骆冰和邵卿来处理无疑是个正确的决策,看来这场风波最终被她们联手化解,消散于无形。
俗谚有云,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落篱之下独木成林焉能存?
即使晏清记忆中存着不少来自另外一时空的精神财富,但说到底,他始终只是一个人,《笑-东》剧组诺大的阵势如果没有邵卿和骆冰的鼎力帮衬,于私于公他都玩不转。
私事上,两位制片大佬给晏导安排得熨熨帖帖,举个例子来说,邵卿这才下午不到三点就又出了门,开车去帝都舞蹈学院接人,翁怀憬来回两地的几十公里路程她和晏清想得一样,不放心假手外人。
公事中这俩位知性女人更是包揽下所有繁文末节的外联任务和长篇累牍的文书工作,还都做得有声有色,甚至能在其他方面为导演查漏补缺。
晏清对这二位也是常怀感激,这不,趁着各片场在备戏的空档期里,为领到晚上拍摄通告单演员讲戏的当下,晏导都不忘向骆冰致谢,这位温婉优雅的制片主任再度出手帮着他解决了一个临时发现的棘手问题。
“我想着这些民族乐器都太冷门,我晚上这场戏本来是已经做好通过后期贴虚拟乐器伴奏的法子来敷衍了事的打算,没想到冰姐给了一个特大的惊喜,大恩不言谢。”
简单叮嘱几句送走演技上不需要他过多操心的易祎和费经虞后,晏清如此这般对骆冰说到。
“找齐这些个民乐乐手倒是不麻烦,我还担心自己给你工作添堵呢,毕竟这帮小姑娘们以前从来没接触过拍电影…”
温柔一笑,骆冰没有居功的心思,反而她轻声细语提醒着晏清:“估计晚上那场〈苗寨盼情郎〉的歌戏你有得忙咯。”
“群戏调度…她们总共也就十四个镜头而已,问题不大,到时候你过来配合我一下就好,这帮姑娘们刚全过了一遍,乐器水准都相当出色,难得还都是苗族、侗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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