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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辞摇摇头，睁着眼睛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在研究所从来不关灯的。

        关南行没听到何辞回话，转身进了自己卧室。

        屋子中重归寂静。

        卧室中，关南行坐到桌子前，打开电脑。

        一封邮件弹出来。

        是梁易发来的，关于伦纳德研究所的“业务”。

        关南行打开邮件，伦纳德研究所接受的委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而且委托人大多是高官或是某些灰色地带的人。

        关南行一个一个看下去，忽然在委托人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关南行拿出手机，将刚刚在电视上照到的照片放到电脑旁边。

        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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