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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杨开回道，“已经冲出来了。”

        “出来了？”波雅站起身来，面上一片喜色，马屁跟上：“我就知道，杨开不会让我失望。啧啧，空间法则果真了得，那种必死的局面也能化解，佩服佩服。”

        “不过……”

        “不过什么？”波雅心头一突，笑容僵硬在脸上。

        “咱们好像迷路了！”

        小玄界中，波雅表情呆滞，风儿打着卷吹过，撩动青丝。

        “好像？”好半晌，波雅才轻轻地问了一句。

        “确实迷路了。”

        静谧了几息之后，波雅跳脚道：“迷路？一个精通空间法则之人居然跟我说迷路了？难道就找不到出路？”

        杨开道：“很难，没有指引，就没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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