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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他没有法相吗？”

        祭天那深邃沧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萧凡所在的方向：“这就是他的法相！”

        “怎么可能？”

        石圣目瞪口呆，“人的法相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这都方圆好几万里了。”

        “而且是一种传说中的异象，这是混沌初开之景，他的未来，谁也看不透啊。”

        祭天无比感慨道。

        虽然一般而言，法相代表着一个人未来的武道潜力，但是现在萧凡的法相太匪夷所思了，即便活了无数岁月的祭天也从未见过。

        “看不透就看不透，反正他肯定很强。”

        石圣龇牙一笑，“现在，那大家伙怕是吓得发抖了吧？”

        混沌雾气之中，萧凡大口喘气，已经变成了本体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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