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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感触，每个人类个体的认知不一样。”顾青山说道，“把它颠倒也没关系，因为无能为力而痛苦，因为无法挽回而愤怒。”

        “我……并不是无能为力，也不是无法挽回……”

        “那就去做些什么吧，哪怕是让自己觉得好受。”

        他拍了拍个人光脑，就像在拍一个朋友的肩膀。

        “为什么关心我的痛苦，是因为人类的存续吗？”公正女神问道。

        “不止如此，我也关注的状态。”顾青山道，“我们并肩作战这么久，我觉得是时候解开那些镣铐，去成为真正的公正女神。”

        “真正的……公正女神……”

        光脑渐渐暗了下去。

        星空之上。

        神殿号星空要塞。

        “建议人：顾青山，权限：最高领袖，该建议符合联邦宪法，已被接受，正在判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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