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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山一怔,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他失神的道:“世界归属……”
“归属?这么说也对,”少女道,“世界和众生的力量,都来自它们所归属的体系,想要跨越力量的鸿沟,必须掌握世界体系的力量。”
“世界体系的……力量?”顾青山重复道。
少女点头道:“若以众生的魂、愿之力,或是以世界的规则之力去和那些怪物战斗,就像是一滴水在与整条河流战斗——”
“力量上的本质差距决定了根本无法战胜它们。”
顾青山不解的问道:“世界体系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样,我举个例子——”
少女道:“众生可以动用各种侧的力量,这就像世界具有规则之力——能理解吗?”
顾青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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