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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只是好奇。”顾青山赔笑道。

        “好奇也别多问，问就是找死，明白吗？”

        “明白了。”

        “呐，来我们歌舞团是想干什么？”奶牛神气的问道。

        “相性符合，所以来看看。”顾青山道。

        “相性符合？在开玩笑吧，我们歌舞团可是站在罪恶巅峰的存在，一般能看见我们歌舞团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歌舞天才，一种是疯子，还有一种是煞笔，觉得自己像天才还是疯子？——两者都不像耶。”奶牛道。

        顾青山嘴角抽了抽。

        萝拉在耳边悄声道：“我想吃牛肉了，顾青山。”

        顾青山微微点头。

        ——要不要去刚才那个罪恶酒吧，带一群以杀人为乐趣的灵过来灭了这头奶牛？

        这念头只在他心中闪了闪，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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