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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咧开嘴,露出满口烂牙,大笑道:“现在只能动用凡人的力量,而且就算是凡人力量中比较强的那些,也被我禁锢了。”
“好像也不能动用灵技了。”顾青山耸肩道。
老人道:“但是我有一座钟楼要塞!还有数不尽的手下!我不用亲自动手,它们完可以替我代劳,所以——”
“——做最后的祈祷吧,就要死了。”
说完,老人的身影消失。
下一瞬,相位之界把顾青山彻底裹入其中。
……
四周一片黑暗。
顾青山发现自己漂浮在半空,便静静感受自己的状态。
现在自己是一位灵。
作为灵,是如何看待整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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