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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棍首领道：“那些想要占领阿修罗界，又或想窥探秘密的家伙们，只会在寻找碎片的过程中一个个被杀死，就算他们找齐了碎片，也只会像小白鼠那样，成为我们研究一人万生之术的样本。”

        “反之，如果身份清白，各方面也得到了我们认可，便会激发凭证的真正力量，根据自身相性一步步进入六道，被吸纳为某个轮回道的新鲜血液。”

        顾青山道：“原来如此——”

        他神情一动，看上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恶棍首领看着他，摇头道：“我已经知道想问什么，但那种终极的秘密，目前还是不知道的好，这样对也是一种保护。”

        顾青山怔了怔。

        他刚想问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六道轮回为什么跟一人万生之术争斗到如今。

        只见恶棍首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能说的就是这么多，后面怎么走，要看自己的相性与抉择了。”

        顾青山跟着站起来，诚意致谢道：“多谢款待，还跟我说了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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