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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当日晴柔与婉儿的言辞，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望着顾青山，宁月婵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温柔之意。

        她没接话，却说道：“当时那个人处处都很像你，但我也觉得他不是你。”

        “我也不知道刚开始是怎么看出他不对劲的。”

        “但今次真正的你回来，我倒是有几分明白了。”

        “你还想批评我？”顾青山不满道。

        宁月婵摇摇头，自顾说了下去：“其实刚才交手之时，你一边喊着我偷袭，一边朝后退的时候，我就觉得是真正的你回来了。”

        “然后你又拿出龙前泪，慌慌张张的讨好我，我便确定这就是真正的你。”

        “我讨好你？”

        宁月婵柔声道：“当然，你害怕我的刀意——我的刀从不留手，而你出第一剑的时候就在躲我的刀意——你怕真的拼起来会伤了我。”

        顾青山默了默，忍不住摇头叹息道：“难怪那人瞒不过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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