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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息。

        顾青山看见自己的魂力被划走了一千。

        紧接着，战神界面解释道：“传承是这样一种东西：”

        “它是一种特殊的术法，类似于灌顶，将过去的知识技能和感悟经验糅合在一起，全然注入被传承者的识海之中。”

        “——因为传承只是传承，最终决定学不学、练不练、用不用的，都是被传承者。”

        “所以，战神界面乃至一切秩序与混乱，以及其他别的什么，对于传承的判断只有一个：”

        “准予通行。”

        “综合来说，假如在事后传承出了问题，本界面有决心、有信心、有能力直接把传承从你的识海之中抹除。”

        顾青山静静听了，仰头想了一会儿。

        “我在想……会不会有这样一种传承，它本身对我是无害的，所以可以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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