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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鸦道。

        两人一路飞掠，抵至一具尸体前。

        “我认识他，他是虚空图书馆的保管员。”鸦低声道。

        虚空图书馆，是虚空城的一方势力，专注于知识的收集，跟九亿层世界的高塔守护者协会有些类似。

        顾青山蹲下去，掰开从这具尸体的手，从中取出一片树叶。

        “知识圣树的叶子最不容易腐朽，看看上面说了什么。”鸦道。

        顾青山望着树叶，念道：

        “这些怪物都是早已灭绝的物种，按说绝不会——”

        文字只有这么多，且看上去十分潦草，仿佛是这名职业者在极其危急的情况下匆忙写成的。

        没写完，他就死了。

        顾青山望向尸体，只见尸体的脸上，依然凝固着惊骇与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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