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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云这一生修行，吸收过太多的力量之源。

        像灵气，源气，集之力，天之力等等。

        而这天外之力，和集之力有些相似，就是由多种力量融合在一起所形成的。

        只是这种融合，并不是太明显，除非是自身就正好拥有其内融合的某种力量，而且神识需要无比的强大，才有可能分辨出其中相应的某种力量气息。

        就如同之前姜云管辖的那三十三区中的妖气一样，即便身为妖族，进入其内，恐怕都无法感应的到。

        而这天外之力也是如此。

        姜云修行过血之道，又是炼妖师，再加上强大无比的神识。

        可即便如此，在耗费了六百息的时间之后，也仅仅只是从其中感应到了妖气和血腥之气。

        再加上，那通天阁的内外，都布满了封印的纹路，以及整个通天阁，都是深入大地之下，也让姜云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通天阁，实际上就可以看做是一个大的聚灵阵。

        它聚集的并非是灵气，而是抽取了被囚禁在天外天内所有大帝的修为之力，聚集在了这一方楼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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