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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要卖一副画给孙智昊？”

        “小李子可真是个大嘴巴。”苏乔轻声嘀咕了一句。

        杜慕寒拉过椅子坐下，解释道：“是我看他嘴里念叨，所以问了一句。”

        苏乔赶紧转移话题：“不是让你趁中午的时间好好睡一觉吗？”

        昨晚他可是一夜没睡着。

        “睡不着。”

        杜慕寒撑着下巴，打了个呵欠：“大概是突然预感到，有人在抢我东西。”

        苏乔挑了挑眉：“我的画，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

        杜慕寒没好气地憋了她一眼：“你没忘了，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吧？”

        “什么关系？”苏乔有点好奇他脑子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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