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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别想管着她。

        “魔界不适合我修炼，魔气太浓，只能在神界和妖界选一个。”

        神界她不想回去，那就只能在妖界找个灵气充足的洞府摆上阵法。

        其实她如今已经不是上仙，而是正儿八经的神人了，修炼的不再是仙力，而是神力，最好的地方还是神界。

        只不过，她担心会被人发现和打扰。

        而他是魔族，在神界也无法修炼，所以折中的办法就只有妖界了。

        “对了，你的修为如今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变得强大了许多，这一点苏乔已经感觉到了，但是到底比八千年前强了多少，修为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她还是没有什么概念。

        提起修为，她就想到了他恢复了数百万年前的记忆。

        “没想到你这么老了，都快要赶上活化石了。”

        以前在小位面里时，有一次他是一个五六千年的吸血鬼，有一次是一千年僵尸，那个时候她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这次，直接震惊了她。

        “……”夜景寒最不想提的就是这个了，但看着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她，他又不得不满足她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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