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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男人表面看起来也就筑基初期，可实际上，修为却深不可测。

        “你别跟我说，你真的是灵渊宗的外门弟子，我没这么蠢，你最好说实话。”

        苏乔拔出了腰间的剑，冷冷地盯着他:“说，你跟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百里寒没了之前的沉默，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个恶劣又得意的弧度：“我就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至于目的。

        就连他自己现在也弄不清了。

        他只知道，他得跟着她。

        至于原因，鬼知道？

        反正这些年他随心所欲惯了，想跟着，就跟着了呗。

        “你……”苏乔气结。

        骂又骂不走，打又打不过，她还真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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