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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易寒眨巴着眼看着她，手还不自觉地抓上了自己的领口。

        苏乔被气笑了：“你想哪去了？我是给你擦药。”

        蒋易寒脸一下子红了。

        网上都说，谈恋爱的时候，在房子里独处，是很可能发生……发生关系的。

        虽然他并不抗拒，但觉得在今天这种时候，有点……有点草率。

        网上的人不都说，生活要有仪式感吗？

        他觉得这种事，也应该……应该庄重一点。

        “我……我没想，我……我自己来。”

        “脸上你可以自己涂，但背上你够不着。”苏乔很是坚持。

        “咱们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羞个什么劲儿？趴沙发上去。”

        可那不一样。

        那次是在地下室，那里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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