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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反正你都已经这样了,无非就是坐牢而已,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对吧?你这样的犯人,我见的多了!”
李灿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佘东,我劝你别再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其实再他们这么搞,把事情搞到这么大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我们都得完蛋。现在我这里已经完蛋了,接下来你就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他们的身上,就可以了!”
“我很想看看,这群人最后谁能好的了!”
“李灿,我知道现在和你说,让你将功赎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些话都没有用了。那我给你说点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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