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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熙一点也不惊讶总统的说辞,傅少弦能出现在总统府肯定是总统授意,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为什么你们的承受不住要让别人来承担呢,你们可有想过傅少弦的父母吗?
这个样子她又怎么向傅家夫妇交代?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办,而且事情也没有形成一个死局,傅少弦的情况是严重,但也不是没有活过来的希望,你应该振作起来!”
夏云熙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泪,软绵绵的靠在总统阁下怀里,这番举动让总统更加愧疚了,也心疼这个为国牺牲自己的女儿。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坏了眼睛父亲我也心疼,傅少弦怕是会更心疼呢。”
翌日一早,傅家夫妇得到消息连夜赶来。
容齐将情况粗略的说了下,并未吐露裴明澈的种种,毕竟事关国运,越少人知道越好。
傅夫人听到儿子差点没命的消息,在飞机上好几次哭晕过去,此次能平安的出现在这儿实属难得,和夏云熙一样,傅夫人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留下傅正煜和容齐交谈。
两个女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静默的等待,没有言语,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但此刻的心情却是一样的。
傅少弦,赶快好起来吧。
筝筝两天没见到傅少弦的面,在医院早就待不住了,夏云熙听说女儿闹得很厉害,不得已只能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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