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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问到这儿突然呵斥,“夏云熙,你平时出门都不带脑子的么,妈的,裤子上全是血你也敢在街上浪!”
“……”
夏云熙的脸顿时一红,想到刚才她在大街上走那么久,虽然这时候来往的人群少,可多多少少也被人看见了。
她窘迫的垂着头,如同一个鸵鸟似的弯着身。
傅少弦拎着她的衣领迫使她抬头,“夏云熙,我问你话呢,下身是不是不疼了?”
「疼。」夏云熙宛如惊弓之鸟。
傅少弦松开她,火红色的跑车顿时如同脱了缰绳的野马疾驰而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到达了酒店。
他们并没有立即下车,男人点了根烟夹在指缝间,“很想改行做保姆?”
夏云熙吞了口唾沫,想着该怎么回答。
她只想做筝筝一个人的保姆,全心全意的照顾筝筝,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或许她做这些是微不足道,也无法弥补她这些年母爱的缺失,而她这个母亲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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