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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总监，我遇到了一点棘手的事，正打算和你谈。”

        程语倒是没有疾言厉色，“嗯，我等你。”

        到了公司，夏云熙直奔程语的办公室。

        “给你准备了一杯咖啡。”程语掀起眼帘看她，“有什么事你坐着慢慢说。”

        她这语气，这架势都让夏云熙惊讶。

        程总监是知道她有事儿？

        夏云熙在她对面坐下，沉默许久都没想好怎么开口。

        程语也依然看着文件，偶尔会打电话，十五分钟过后，夏云熙终而沉不住气，“程总监……”

        “有事你就直说，没关系的。”

        “那个，我确实遇到了一点困难，可能公司我……”

        待不下去这几个字夏云熙怎么都说不出口，尤其是对程语，这个女人是花了心力培养她的，当初的自己是那样的信誓旦旦。

        她不能，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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