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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那么脆弱吗?别说是三个道强悍的金仙,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是面做的,一碰就碎吧?用的着那么谨小慎微,时时处处担忧吗?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什么人,在大谈危险论?怎么天就要塌了?
被说得头晕目眩的三人同时循声细看过去,却见那发声之处趴着一只小小的土灰色蟋蟀,此时正挥动着前足盯着三人,口中仍在不停的说道着。可以确定,就是这小小的蟋蟀在说话。
巨蜈看了一眼易天心,得到易天心“你来应付的眼神”,巨蜈很是狐疑的对蟋蟀说道:“是你在说话吗?是你说怕绊倒我的?”
看到一根手指就能捻死的小东西,他不得不怀疑,就这么个小东西也能绊倒自已?
“当然是我老人家,这里还有别人吗?”
蟋蟀很牛气的回了巨蜈一眼,却忽然又用很忧伤的声音说道:“这里没有别人了、他们都死了、我反复提醒他们小心、小心!他们就是不听、都完蛋了吧?他们怎么就不明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呢?
天要塌了!天要塌了!唉……唉……唉……”
“别唉了!”
巨蜈实在是受不了这极品的小东西了。他围绕着蟋蟀转了几圈,边转边问到:“你确定是你在说话?不是有人操控的?”
蟋蟀被巨蜈转圈的行动吓得惊跳连连,盯着巨蜈尖声惊叫道:“喂!喂!别转了!是本蟀在说话、没人控制本蟀、你别转了!小心绊到我摔倒了!小心踩到我了!你这年轻人怎么不知道小心啊?生命可贵啊?你怎么就不知道忧字怎么解啊?!……
天要塌了!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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