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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吗?”矮人莫名其妙。
“阻止你们这帮混蛋把自己淹死在酒精里!”女佣兵大吼。
她说的没错,矮人的鼻子透着病态的红晕,赖利喘气都有白兰地的味道,即便是汤姆看起来也是懒洋洋的,队伍里保持清醒的人只剩下一半,还都是女人。
纳索姆不傻,她知道男人能干的事,女人真干不了,所以她需要这些死男人精神一点。
“傻女孩,我只是口渴,口渴知道吗?”矮人从另一边溜下马,因为分心的缘故,摔了个脸朝下。
旅馆的主人已在门外等候,瓦兰豪爽大方的名声早传了一路,大把的店主盼着他大驾光临呢。
“不!”印地女人挡在矮人与店主之间,“你今天喝的够多了。”
经过了剑拔弩张的短暂对视,矮人垂下肩膀认输:“至少让我灌满酒壶。”他可怜巴巴的晃着手里的钢瓶。
见印地女人只靠眼神就逼退了矮人,赖利和汤姆忍不住长吁短叹,两个老佣兵把这场冒险当成了退休前的旅行。精灵哼着歌,愉快的重新启程。纳索姆发现她是个没主见的人,无论是停下来吃喝,还是连续赶路,她都赞成。
倒是奥拉趁队长不注意,冲纳索姆竖起了大拇指,原来讨厌酒鬼的不止她一个。
那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纳索姆有幸领教了矮人的另一个特点,抱怨,不停的抱怨。直到汤姆出来做了个好人,把私藏的存货分给了瓦兰,这场从矮人曾曾曾祖父说起的品酒故事会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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