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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烂好人!要不是瞭望员突然发声,诗人又得被迫当一回不受欢迎的极少数。爬上桅杆顶端观测台的水手报告说发现北方有“一大堆烂木头向着船首飘过来。”丹德里安最先跑到船头,一里之外隐约可见水手嘴里的“烂木头”。风向着北面吹,沉船的残骸不可能逆风而行。
丹德里安可没打算搞清楚为什么一堆木头会向战船靠过来。
“转舵,快转啊!”他朝着船尾跑去,边跑边喊。船的航向却没变,他忍无可忍,顺着楼梯上了高台。
“先生,你手上那个装置叫做船舵,也许你该……”他打住后半句话,拔出了剑。
船长趴在舵上动也不动,一个半人半鱼的怪物蜷在他脚边,见到了新的目标,人鱼直立而起,个子比他还高了点。
她一定是趁乱爬上了船,看着人鱼头上蠕动的触须和满身的鳞片,丹德里安强忍着恶心,将剑端平。
“别过来!”他的剑带有护手,剑身改良过,是把用于直击的刺剑,对付怪物不怎么好使。这人鱼有张女人的脸,只是脸颊的部分被鱼鳃所取代,她的眼睛像大多数鱼类,是纯黑的。人鱼朝着诗人滑行,带着鳞片的鱼尾巴不适合在甲板上移动,怪物不慎摔了一跤,正跌在诗人的刺剑上。
贵妇的礼物才不是样子货,人鱼的鳞片被轻而易举的贯穿,但诗人也被怪物的重量压垮,那口尖牙离他的脸不过几寸,丹德里安举着剑坚持到对方不再动弹为止。他从人鱼身下爬出来推开船长的尸体,想要有所作为,已经来不及了。那团“浮木”狠狠撞到船头,一船人摔得东歪西倒。
一只巨大的触手自海中升起,挂上了船舷,原来老水手关于血海巨怪的传说不是酒后胡言。
艾米莉见到了那根触手,以及接连出现的后几根。法师迅速掏出硫磺球,管它是什么,水里的东西没有不怕火的。触手拉扯船舷引起的晃动让法师咬到了舌头,施法材料也掉了,顺着倾斜的甲板一路滚向船头。艾米莉不准备靠近那些触须,光手就那么大,天晓得它有没有一张足够吞下整艘船的血盆大口。
“小娜,克劳斯!”她呼喊着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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