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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阳冷笑。

        他此前就感觉南宫惊天体内，有着一道隐晦的意识波动，原本还以为是此前那道上古意志的。

        但现在看来，是南宫惊天他爷爷，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南宫惊天的历练。

        “他现在肉身被毁，一身修为散尽，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那道苍老的声音说道：“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好意思，我只知道，杀人者，人恒杀之！”王阳声音冰冷。

        “你就不怕日后也有落难之时？”

        那道苍老的声音，已经略微冷了下来。

        以他的身份，若非南宫惊天的命掌握在王阳手中，可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人说话。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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