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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马蹄声响,一匹浑身黑毛只有四蹄雪白的骏马迈着悠闲的步伐。从长街另外一头行来,背上驮着一个腰跨长刀的雄壮汉子。
这汉子身穿黑色对襟劲装,手提酒坛,与常见的神都帮派人士没什么区别,但孙越秀与任景秀把玩绣品的手当即有了一个停顿,外表如常,肌肉紧绷,五脏六腑调和。内景不发而驱使真气。
虽然已经乔装打扮,但跟踪过对方的孙越秀可以肯定,这汉子便是“无常手”白冲!
“先静观其变。”任景秀传音于她。
孙越秀微不可及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冲动,刚才师姐已经告诉自己,长街或明或暗藏着不少强者,最先出头的恐成螳螂与蝉!
她没敢蔓延精神,怕引起白冲警觉,漂亮眸子用余光打量着对方。只见白冲边喝酒边欣赏夜景,似乎一无所觉。
就在这时。四道剑光从不同方向亮起,四名行人突然暴起。前后左右夹击白冲!
白冲身体一俯,长刀抽出,似缓实快,即使没勾动天地,也依然拖出了残影,仿佛凝固在时光中的碎片!
当当当当,孙越秀听见四道脆响连成一记,右手不自觉下垂,摩挲着芥子环,想要拔剑!
突然,她耳畔传来呜呜咽咽的箫声,就像一缕情思悱恻婉转,始终没有着落,悠扬缠绵,勾动人心最忧伤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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