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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二郎真君还想说下去,可抬头正好迎上了天帝严厉的目光,这是在制止他,他若是再说下去,便是拂了天帝的意思,于是只好忍住了心中的愤懑,止住了口,“吾等告退。”
在他看来,天帝无非是忌惮丹穴山那边的位份罢了。可是究其因果,又有什么好忌惮的?
三山四海五湖六合八荒九州,各神域的帝君虽然皆是由父神封下的,不必受天界的约束,但父神也曾定下了规矩,各神域的帝君只要是出了自己的神域封地,便只是有尊位,没有权责。三界永远只有一个帝君,便是天帝!
所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作为三界律法的最高制裁者——天帝,为何要忌惮各族势力?特别是为何偏偏最是忌惮丹穴山的那位二太子?
不过是空穴来风传他是丹穴山先祖帝君的托生,无凭无据且不论,就算是先祖帝君又如何?等那位今后成了神尊又能如何?
只要是出了丹穴山,便也只能是空担一个至高神尊的阶品而已。
到底天帝才是三界之帝尊,就连西天极乐那位佛祖与天帝之间,那也是相敬如宾。
天帝为何偏是要忌惮丹穴山呢?!
他想不通,他想不明白,他不服气,他愤慨!!
二郎真君一路下了三十六重天宫,来到南天门,原本打算继续去巡视三界,可心中越想越是气恨,竟是不由自主地一拳打穿了一座石碑,吓得哮天犬浑身一颤,嗷呜呜的呜咽着蜷缩在他脚下。
镇守南天门的天兵天将们,此时亦是吓得目不敢斜视,大气也不敢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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