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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会打破平衡？”

        “不知道……五叔不告诉我，他说还没有到能说的时机。”夕夜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份无奈与无助，林苏青似曾相识，深有体会。

        “后来呢？”

        “她死了。”夕夜轻握住双拳。

        令人闻之唏嘘，林苏青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是继续聊下去、问下去？还是应该到此为止，可……又该如何劝慰他呢？

        这时，本在熟睡的狗子乍然抬起头，嘟囔了一句：“如果不是因为你娘，她不会死。”

        夕夜没有说话。

        夜忽然静得令人心底发慌。想长叹一口气，却不能叹，生生地憋在喉咙底下，致使胸口格外发闷。想深呼吸将它换出去，却不能换，如水之静，不该起任何涟漪。

        连烛火都沉默了，许久不曾跳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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