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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营中无参拜礼?”富贵紧跟在李鹤身侧,左看看右瞧瞧,好似乡下人进城一般,到处看稀奇,见迎宾阵列和守门卫士皆行拱手礼,便随口问了句。
“你是说半跪军礼?”李鹤回问。
“是。”富贵点点头,琢磨着军容虽威武,但规矩似乎还没有龙鹤山寨大。
“我军不讲那些规矩,拱手行礼即可,跪礼早就废除了,耽误事不说,还折人尊严。”李鹤淡淡地解释道。
“耽误事?折人尊严?”
“对,军队里,见到上官就行半跪礼,这一天下来得耽误多少时间?又比如,报信军使,千里奔波而来,有时候气都喘不上来,还要行跪礼,岂不是多此一举,有这时间,军情都奏报完了。”李鹤很有耐心,继续道:
“另外,我认为,人生而平等,尤其是军人,一定要铁骨铮铮,有自己的尊严和信念。这跪礼行多了,很容易跪成了奴才,脊梁骨也就软了。得了软骨病,还怎么打硬仗?”
富贵闻言,沉默片刻,琢磨一番后,拱手道:
“属下,受教了!”
讲真,富贵被深刻触动到了,那句‘人生而平等’让她暗藏在心底的自卑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为什么起初和三将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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