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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绝不可以！

        方成目光微动，泛着欣悦。

        沙卡却是抿了抿嘴唇，精瘦的身躯站了起来，在座椅周围走来走去，似乎受到了惊吓。

        ——

        “方成阁下，您真的全靠自己领悟？没有任何关于空间法则的书籍，或者是秘法之类的？”

        方成瞥了沙卡一眼，轻轻拿起饮品，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道：“沙卡先生，你这都问了第五遍了。”

        沙卡干笑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确是难以置信。在下位宇宙想要感悟法则，本来就很难，更何况还是在没有任何指引的情况下！

        太可怕了。

        沙卡轻叹了口气：“您这等法则天资，已经近乎是极致了。老朽让您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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