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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成一阵无语。

        这十年期间，他未曾崩发全数战力，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战力巅峰达到了什么程度。换而言之，方成都不知道自己多么强。

        而眼下。

        他大概知道了。

        “永恒祇第三级别巅峰？”方成眸光转动着智慧光芒，回忆着洺凡展现的力量。

        当时，似乎也是这样。

        唯一不同的是，洺凡显化真谛之力，形成了一只庞然莽龙。那只庞伟莽龙只是向上一跃，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永恒虚空，好似轰崩了天穹一样。

        “不对。”

        方成淡淡摇首，明晰了其中不同：“当时洺凡师兄，可是彻底击碎了辽阔的虚空天穹。而这一记断源刀，只是切割粉碎了一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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