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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他们抗议？他们怎么知道东冥之死？”方成脸上罩着寒霜，难以辨识真正颜色：“想必这些虚空君主的抗议，也有着生灵族群内的那些永恒祇、法座的推波助澜。真是不知所谓。”

        青王禹一怔，旋即苦笑道：“这是一场阳谋。目前永恒祇以上的修行者，已经很难再有诞生，所以他们才有倚仗。”

        “呵。”

        方成嗤笑一声。

        若按正常而言，这些其他智慧生灵族群的法座、永恒祇，的确属于珍稀无比的高端战力，而在狱族宣扬心灵奥秘，其重要程度更是远超以往。

        可眼下他身具点化永恒祇的混沌规则，根本不需担心其他。

        “这些族群，真是不知所谓。”

        方成摇了摇头，一把拎着青王禹，踏出一步，穿梭叠合空间，朝着集体抗议的区域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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