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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班以前没碰过酒,酒量很差,虽然在努力保持清醒,但仍旧醉意上浮,像是变了一个人,说话“坦诚”了不少。
“……虽然我赢了你一次,但你只要努力,还有机会重新追上我,所以不要不高兴了,我、我还有很多机关术难题要和你交流呢……”鲁班大力拍着墨河的肩膀,甚至还有点大舌头。
闻言,墨河无奈一笑,要不是他了解鲁班,知道鲁班在笨拙地安慰,恐怕早就误会成嘲讽了。
鲁班眼镜歪了,也没有去扶正,手肘架着墨河肩膀,手指胡乱地凌空比划,仿佛在指点江山一样,语气兴高采烈:
“你知道吗,我都计划好了,咱们先逛遍整个逐鹿地区,然后去长安、去海都看一看,见识见识那些名震天下的机关术,最后再去你说的稷下,要是那地方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就留下来……要是没那么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留下来,到时候咱俩就是同窗了。”
经历了几个月共患难的相处,鲁班已经习惯了与墨河当伙伴的日子,只是平时他情感内敛,不会说出口。可此时因为酒水的作用,他没了平日里内敛闷骚的作风,不禁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从小一个人长大,鲁班把自己的时间都献给了机关术,第一次感受到有朋友的喜悦,他很想继续和墨河结伴冒险,一直过这样的日子,这让他感到更加充实。
墨河表情有些复杂,没有接话,话锋一转,反问道:“咱俩永远都是好朋友,对吗?”
“当然了。”鲁班醉眼朦胧,立即搭茬:“虽然咱们的机关术理念不一样,可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墨河沉默了几秒,不知在考虑什么,突然露出爽朗的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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