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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还是房租造成的不爽感更高。
“你家是哪里的?”李钥指挥着扁鹊将麻袋拆开,再将粟子倒入前铺的木桶中,方才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应该就是玄雍出生的……”扁鹊回答。
“应该?”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我师父带大了我,具体的出生地之类的情况,我不清楚。”扁鹊回答的很熟练。
就他的经验来说,当这句话合理的冒出来的时候,对面的说话人准备的一系列的话题,都得回归到他熟悉的层面上来。
“哎呀,不好意思。”李钥果然掩起嘴来,同情的看向扁鹊。
扁鹊熟练的微笑:“没事。”
“跟着师父的话,很辛苦吧。”
“还好。”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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