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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种人,虞南嘉也不甘示弱。
她将窗帘全部拉起,又让佣人将饭桌面向窗外,边优雅地吃着英式茶点,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呆在冷气房里。特别是日头大的季节里,她还要端起最招人恨的愉悦表情,反观赏着窗外被晒得大汗淋漓、满脸通红的围观者。
于是穿书一周后,再也没有人想来富人岛围观金丝雀。
门外那个收费点也就形同虚设,再也创造不出盈利了。
而这些事情,都是萧言成驱车回到别墅,路过收费点时好奇问了一嘴才知道的。
老王司机跟着虞南嘉日子久了,讲起这些事情依旧记忆犹新,“虞小姐头两年挺不容易的,遇到几次砸鸡蛋的恶作剧后,就变得不爱出门也用不到司机了…但是白小姐回来的两个月前,她忽然就变了,收费点也是那个时候搞的。”
闻言,萧言成隔着车窗望向收费点,上头还用鲜红画笔写了句硕大标语:【围观虞南嘉,一小时一万五!】可能觉得写一句话太单调,她又画了只吐泡泡的小金鱼…就…怪潇洒可爱的。
“她变了很多。”
萧言成收回目光,投向手中电脑关于撒钱车广告的汇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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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让人难受的,不是曾经关系匪浅的两人,如今彼此埋怨再也不见,而是再次相见的时候一人抱有幻想,另一人却绝情又大方,客客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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