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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曲吟看着牧云的笑容，突然停住，道：“你现在笑起来的样子，跟那时候的他一样。”

        “额……”

        元曲吟手掌一挥，桌子上，出现一个个冰晶杯子，斟满热腾腾的茶水。

        “当年，冰暮雪和水烟纱二人为了争夺他，可是闹了许多不愉快。”

        而一旁，听到此话的水烟纱却是道：“师父，说好了不提了的。”

        “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

        元曲吟再次道：“现在，水烟纱走出来了，已成帝者，可是冰暮雪却还是没能走出来。”

        “她的天赋，也是极好的……”

        元曲吟似乎有些可惜。

        水烟纱，也是帝者级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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