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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此刻的他,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怎么回事?”
牧云看着头顶水晶宫一般的天花板,怔怔出神。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颓废。
任何力量,除了呼吸,他就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普通人罢了。
“你不用挣扎了!”
“明月心!”
看到明月心,牧云松了一口气,道:“你说过,不杀我的!”
“我不会杀你!”
明月心站在牧云旁边,侧头看去,牧云方才发现,自己身体,原来是躺在一座方型的水晶之上。
只是那水晶之上,一丝丝冰凉的气息,却是让牧云倍感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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