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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灼灼从未如此热烈，灼灼耀眼的从来都是白清秋。

        白清秋像是广阔舞台中央仪态万方的公主，而林灼灼就是从角落里投在白清秋身上一束寸步不离的光。

        林灼灼不善表达，站在会议室里面对导师们的注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答辩时表现最好的白清秋却说：“你自有自己的优秀。”

        林灼灼紧紧拉住白清秋，就像拉住了世界上最后一个懂自己的救世主，尤其是这个救世主看上去如此优秀。

        白清秋手把手教林灼灼如何在众目睽睽下开口，陪着她一遍一遍联系讲稿到深夜，目送林灼灼用两年时间充实最好的自己。

        姜清越看剧本看得出神，她和林灼灼有很多不一样，但又有太多相似之处，她没学过医，不想当医生，她的人生和林灼灼按说没有交集，可她却有诡异的共情。

        “清越，你怎么了？”尹小凡第一个发现了姜清越的一样，她脸色发白，捧着剧本久久不能平静。

        “没......没什么”姜清越像是大梦初醒，条件反射地回话。

        尹小凡仔细地看了姜清越一眼，她分明不像没事的样子。

        姜清越咬着嘴唇，看向导演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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