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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姐姐怎么吃我苹果!”
“再给你削个好的。”
之后漫长的上午,颜岚像是和苹果较上了劲,终于在一字摆开七八个坑坑洼洼的苹果之后,她摸出了点门道。
这最后一个苹果,颜岚削得很慢、很仔细。刀锋贴着苹果的弧度流转,大拇指按住刀身,随着手指倾泻而下的苹果皮薄薄的一层,留下最完整多汁的果肉。
颜岚很聪明,学什么都上手很快,这个苹果眼看着就削完了,细细一条苹果皮都还没断。
“姐姐,我是不是拖累你了。”安静了许久的姜清越突然问。
颜岚手一抖,苹果皮断了,掉在地上。
“说什么呢?怎么会呢?”她说。
姜清越盯着地上那截苹果皮,垂着眼眸,看不出喜悲。
颜岚把苹果皮捡起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里,递给姜清越一个形状完美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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