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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跪爬了几步到叶妧蓁身边,抱起那小小的身子,手上湿漉漉的,一看,全是血,原来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把江砚的脑袋给撞破了。
叶妧蓁这才回过神来,地上一片红迹,老李满手的血和他怀里那个闭着眼睛的小娃娃,她一个激灵,嘴唇轻微地颤抖着,连指间都在发颤,心里现在乱糟糟的,乱得一塌糊涂。
“我不是故意的…我…她....”
老李哆嗦着手指往江砚鼻下探去,还有气儿,他当即打起精神来,麻溜地帮她把亵裤穿好,扯起嗓子就冲外面哭喊:“不好了,砚二爷出事了,快叫医生!”
很快,江砚受伤昏迷一事就在各房各院传开了,家仆一跑一步滑地往前院大花厅方向疾步而去。
这厢,江家的生意上因做通了水路船运生意,赚的盆满钵满之余又提高了知名度。而江砚也寻得了妧蓁做依靠,这消息虽未散及给亲戚们知道,却也不碍着江老太爷认为自己是双喜临门,便早早通知了亲朋好友们今晚要摆了酒席宴客。
酒席才吃到一半,老人家一听自己宝贝孙儿出了事,差点背过气去;江砚的生母,孟夫人也吓得跌下座。
与老太爷交好的几位乡绅看见了,忙上前嘘寒问暖,端茶倒水。老太爷好不容易缓过来,就忙命江连淳和尹夫人稳住吃酒的众人,自己却是连手炉都没拿就带着孟夫人往后院去了,留在宴席的江家亲戚们嗅觉都跟狗一样,有一点味儿便闻风而动,纷纷揣测其中缘故。
若不是被江连淳和尹夫人笑脸拦着,可能都会跟着去看热闹了。
新院子里,一下子灯火通明,家仆长工人影交替,在正屋里忙进忙出。
夜深了,朔风剧寒,小小的雪花似飞舞的银光刀片,刮在脸上生疼,透过衣袍子侵肉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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