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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的护士姑娘正摆弄着待会要用的大灯架子,听见叶妧蓁的话,噗呲的笑而不语。
医生则有些年纪,许是多给大户人家做活,接触的人多见过世面矜持得很,就是紧张也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难得见叶妧蓁这般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生离死别呢。医生只当她是没见识的乡下丫头,便见怪不怪了。
转而瞥向那坐在不远处四开光弦纹坐墩上的孟夫人,虽不曾说什么,可也是使劲地绞着手里的手帕。
医生笑着插了一嘴,“太太不必担心,拆线的时候是不会疼的。”
闻言,孟夫人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点点头,危襟正坐地没有动作,她担心归担心,一则是不想自己过去了会妨碍医生作事;二则江大老爷不在,她既是慈母,更得是个严父,断然不能让江砚过于软弱,遇到事情就只会哭爹喊娘。
故而对叶妧蓁的做法多有不悦,便接声道:“叶姐儿快过来,砚儿是个勇敢的孩子,她不怕的。”
叶妧蓁却心里腹诽,“这医生真会哄骗人,好歹是要从脑袋上抽出来的玩意,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可孟夫人都开了口,她要是不过去,就是没有规矩了,可是叫她把江砚一个人扔在这里,她又于心不忍。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是真的把江砚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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