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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分小心地拖住江砚的小屁屁,表示自己不会抛下她,这时冬云已经打理好了,将食盒交给秋杏,又端着一个手炉递到江砚面前压低声音:“里面装了新碳,热乎着呢,二爷可要拿稳了。”
秋杏见叶妧蓁急得频频朝祠堂方向看去,不敢耽搁,臂弯里兜着食盒,又是一手挑灯,一手撑伞在前方带路,妧蓁紧紧抱住江婧,三步一滑,冒雪和秋杏三人悄悄出了月洞门,一路快步赶往祠堂。
冬云继续留在院子里把风,免得她们都走了,没人在屋里照应。
疾风迅雪刮向脸上、眼睛里……如极其锋利的刀片割一般,她也不觉疼痛,只觉心乱如麻。又顾及怀里小家伙,她微微仰起脖颈,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江砚的后脑勺,好让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她的颈间不至于被风雪伤到。
秋杏带着她们特地避开人多的游廊等地,只走夜间少人的巷道,冒风雪行走的叶妧蓁已然冻得全身僵硬脸色发紫。
宽阔的祠堂供院静悄悄的,只有寒雪伴着枯枝摇曳,被隆冬之风吹得簌簌作响,更加显得阴森冷清。
到了祠堂,秋杏正在收伞,叶妧蓁便将江砚放了下来,果然如秋杏所言,能开的门窗全都打开了,劲风灌入祠堂,吹得祠堂里两边五排的蜡烛猛烈地跳动着,映在墙上的光随之晃动。
有些蜡烛经不起寒风折腾,咻地就灭了,倒苦了明月和明玉得一直守在蜡烛木架旁,哪支蜡烛灭了就得赶紧将其点燃。
叶妧蓁牵着江砚进来的时候,江婧正跪在蒲团上,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是那身骑马装,劲瘦的背影看起来既坚毅,又可怜,让叶妧蓁一时有些接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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