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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婧闭了闭眼眼角湿润,压着心头翻涌的情绪,镇定下来,继续道:“不过嘛,你爱爷爷,我也爱啊,所以二弟弟放心好了,到那时候,我一定会用他们听了不会反感,不会暴跳如雷的方式和他们交流沟通。”
“真的?”江砚不大相信这位前科累累的姐姐。
“自然了。”前提是他们不会打击和压制她讲话。这话江婧自然不会说了,毕竟这是她往后的计划了。
瞧着江砚小手摩挲着下巴,似在极认真地思考她的话,江婧竭力克制着鼻酸,不紧不慢地看了眼妧蓁身侧的黑漆方正食盒。
她幽幽地岔开话题:“那是什么?倒不如给我带套护膝来,说实在的,要是早知道自己是被罚跪祠堂,我肯定换套厚衣服,最起码防冷又能跪的舒服点儿,这玩意跪着可疼了。”
叶妧蓁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江婧所跪着的垫子上,和她们软绵绵的垫子不同,江婧跪着的居然是粗蛮藤条编织的,膝盖肯定要跪出一条条的印子,要是真跪一天,岂不是要破皮?
越想越懊悔自己不够细心,她心里堵得发疼,哑着嗓子碎碎念:“在祠堂之内也不好更衣,您先用这个垫着,虽然只是绵花作的,可跪起来会舒服些。”
妧蓁脱下身上的披风要给她铺在膝盖下,被江婧推搡掉,忙道:“别别别,我也只是说说,你赶紧把这玩意拿走,免得叫我爸知道了以为我熬不住苦妥协了呢。”挪了挪腰身,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继续跪好,“你还没回答我那是什么呢?”
妧蓁见她如此抵抗便也不好再劝,不过这不省心的主子可不止江婧一个,还有小奶娃江砚呢,虽然江砚身上已经套好绒帽绒衣,可到底夜深更冷了,只怕这小身板未必抵挡得住刺骨寒风,便将自己这旧披风往江砚身上拢去。
江砚也不闹,只规规矩矩地坐在团蒲上任由她摆弄,妧蓁可喜欢她这副乖乖软软的模样了,双手攥着披风沿边,将她整个小人儿都拢得严严实实的,活像个小山丘。
“我听到淳老爷要罚您跪一整天,想您肯定会饿的,便给您带了些糕点来,还热着呢,赶紧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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